这场所谓的OTT(over the top)运动当中,意图在付费电视领域推出自己的终端产品,但是他们可不是市场上的唯一一家。许多其他厂商也推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虽不乏创新,但仍不尽完美。原文来自,虎嗅编译:XBox还远没有达到客厅OTT最佳解决方案的地位,装机量为7600万台。这些用户不仅玩视频游戏,而且消费了1800万小时的视频节目。该平台上已经有不少令人耳目一新的创意,比如Kinect和Smartglass。对于更广泛的用户群体来说,游戏或许是一个门槛。但是伴随CBS资深制作人南希(Nancy Tellem)加入位于洛杉矶的工作室,为XBox生产原创节目,该设备以往的那种传统印象可能会被慢慢淡化。宽带网络?有了(Google Fiber)。机顶盒?有了(Google TV)。消费商店前端?有了(Google Play)。内容?有了(YouTube付费频道)。没有一家公司像谷歌这样有如此多的牌可以打。问题是,没有一个产品在用户中流行,但是足以发展成为长期来看有决定意义的硬资产组合。苹果在电视设备方面始终表现不佳,iPad上的Airplay功能只是权宜之计,iTunes则中规中矩,永远无法企及Netflix一般的内容消费。或许有一天电视会没落,但是目前看苹果并没有能够满足市场需求。苹果只是一个影子竞争者(ghost contender)。当人们纷纷关注搭配电视使用的硬件设备时,很容易忘记电视才是那张真正的王牌。如果索尼能最终找到比三星和LG更快改进联网电视的方法,就能获取有利地位。如果这样行不通,还有索尼PS3游戏机,跨平台的前端商店Unlimited,而且索尼精于生产内容。不用说,索尼也在考虑采用和英特尔一样的虚拟MSO模式。给每位顾客配一个小型天线,不必担心什么许可费(retransmission consent fee)的事情:想法不错,但是合法吗?去年夏天,广播公司们未能获得对该公司的禁令,由此不禁令人浮想连篇,在设备上用DVR技术传输地方电视讯号可能在许多城市和地区有潜在市场。这是一个长远的可能性,但是在官司了解之前,Aereo在这个领域无人关注。交易首选,基本上囊括所有线上购买的商品,娱乐业只是连锁巨人所关注的一小部分。但是亚马逊的Prime服务和旗下的内容制作工作室无疑是正确的战略决定。亚马逊目前把更多精力放在Kindle Fie这样的设备上,长期来看,这可能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市场对这家新公司充满羡慕,该公司的产品在美国市场和Apple TV一样受欢迎,新闻集团肯定这么觉得,因为他们决定投资这家公司。该公司的平台或许会从电视设备转变成有线电视的替代品。拥有全球3300万订户、绝妙的原创内容战略,为什么排名这么靠后?这是因为Netflix从未想过要替代有线电视;公司CEO曾公开表示Netflix应该嵌入到多频道付费套餐当中。该公司的大部分用户已经购买了有线电视,但是如果Netflix继续发展下去,这家公司完全有机会调转船头,成为有线电视服务商的敌人。DVR的先驱,已经从很多方面渗透进入了付费电视的领域。该公司有市场先入(first-mover)的优势,很棒的用户界面,毫无疑问在度过了难熬的十年之后,未来十年会好得多。低成本流媒体机顶盒边缘群体的领袖,Boxee在短时间内积累了令人惊讶的用户数量,赢得了尊重。但还是有爆发增长的空间,特别是Boxee的忠实用户也在抱怨该公司的服务有许多不足。母公司迪士尼和新闻集团在考虑出售Hulu,毫无疑问有钱烧的公司都有兴趣。如果Hulu能够把握未来电视黄金时段的内容,对任何想要颠覆行业的厂商来说都会助益不小。

腾讯无线变局,虎嗅之前的已经有详尽的脉络梳理。主编尹生的最新文章,从腾讯战略层面剖析了移动重组的前后变化,虎嗅推荐阅读。在宣布移动部门重组计划之前,腾讯公司在移动互联网上一直采取的是两条腿走路: 一条腿是移动互联网事业群,它试图将从原有腾讯无线(SP时代的产物)和各PC部门向无线自然延伸而发展形成的业务统一起来,希望其成为公司在正在快速成长的移动互联网领域的增长引擎,它相当于一个移动版的腾讯,既涵盖短期能赚钱的业务,比如手机游戏,手机QQ等,也包括未来的战略业务,比如手机浏览器,搜索,安全等。 另一条腿是微信,虽然它在很大程度上是腾讯在移动领域无为而治的成果,带有运气的成分,但它从一开始就完全摆脱了SP时代的思维,从而能完全按照新的应用环境下,用户的体验需求进行规划,有机会扮演公司未来战略引擎的角色。 两条腿的问题是:——为了收入指标,它可能会减少在一些短期并不赚钱的战略领域的投资。 同时,微信与移动事业群必然存在重复投资,它的发展也会用到其他部门的资源,它的单纯战略定位与其他部门的收入引擎定位,既妨碍交流的进行,也可能在其争取更多资源时受到阻碍。最终,两条腿非但不能双保险,还会互相羁绊。 新的架构变成了三条腿: 一条腿仍然是微信,仍然主要作为战略定位角色,没有短期的商业化和盈利压力。 第三条腿是继续得以保留的移动互联网事业群,这样的组织安排多少有些骑墙的成分,即表面上看腾讯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让微信扮演起公司移动业务唯一品牌和驱动引擎的角色,而是继续让其作为试验田——你很难指望从腾讯看到一个华为式的孤注一掷式战略赌博——但仍然有一些突破,表现在: 第一,由于移动互联网事业群可能不再有短期盈利压力,它在公司的话语权将下降,这等于变相提高了微信的地位; 第二,手机QQ、手机游戏等赚钱的业务划回相应的PC部门后,其商业价值将进一步获得释放,这将增加公司收入增长的可持续性,而这也将放缓微信的商业化压力,此外,这也让社交媒体事业群和互动娱乐事业群重新有机会完整的进行战略思考,从而有机会孵化出更多的移动引擎——尤其在移动互联网进入大规模商业化时。 第三,重组后的移动互联网事业群隶属于COO任宇昕管理,他同时也是互动娱乐事业群的总裁,该事业群提供了腾讯70%左右的收入来源,如果公司能在对任宇昕的考核中增加移动互联网的指标,将有助于移动互联网直接从互动娱乐事业群获得资源帮助,这将减少与微信在公司战略资源上的争夺。 考虑到移动互联网目前仍然充满太多的不确定性,万马群奔虽然会导致资源的重复和浪费,但却比一马奔腾更有保障——尤其是在中国市场,在这里所有巨头都选择了通过多元化来进行横向竞争,目前仍然缺乏进入实施专业化战略所需的全球市场的能力。

从这个角度来讲,不管电商巨头们愿不愿意,自从他们不满足于仅仅在网上摆个摊子吆喝几声来卖货,不满意于快递分拣暴力、爆仓无力、送货乏力,不安于客户的导入难、流失易的时候,事实上都已经进入了云商模式。    那么,在云商模式下,“店商”这一实体化前端应该有哪些功能呢?苏宁、天猫、京东又实现了哪些?    第一,。既然是店商,自然应该卖东西。这一点,苏宁小部分实现了,天猫、京东毫无进展。之所以说“小部分”,是因为电器门店的本质决定了市场可容纳的门店数量、位置,以及门店内可容纳的商品种类、数量,与理论上能够容纳无限商品、服务无限客户的线上商城对比,是一个极其糟糕的瓶颈,只能满足小部分人的小部分需求。至于天猫京东的自提点和自营物流与营销的功能毫无关系。    第二,。物流中心远非自提点可比,包括三个方面:技术、收、发。技术是指大型物流中心的RFID、标准箱等技术在“店商”的应用,可以极大提高物流的效率、安全性和客户的信任度,并降低物流成本。收的功能远非目前的快递上门取件,一言难尽,暂且不表。发即是自提点的功能,自然要求位于客户的家门口,非十万之数不能满足,然而苏宁、天猫、京东仅能提供数千。可以说,在这一方面的功能上,三家都是万里长征刚走完了第一步。    第三,。作为线上商城实体化的前端,“店商”就是脸面,不仅本身要有强大的舆论宣传能力,还要在道义、公益等方面占有优势。反观历年电商大战,三家都是割肉出血相互角逐补贴消费者,得到的评价却是惨不忍睹,说好听点儿叫“神仙打架”,说难听点儿就是“狗咬狗”了。如此宣传能力,实在令人发指。在这一方面,三家都是废物。    以上三大中心的功能又决定了“店商”应该有的一些特点。。到底什么“店商”才能符合这些特点,提供以上功能呢?答案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书店。    云商模式虽然由苏宁率先提出,但真正最适合云商模式的公司(与书店无关)还都没触电呢,即便在现有电商中,苏宁也不是最合适的。除了天猫由于为人所挟持外,其他各大电商均有可能通过书店来主导云商模式。    只要各家电商宣布与所有实体书店合作,使其成为自己的自提点(实质上就是一级经销商),并付出所提货物的金额5%作为酬劳,书店必将遍地开花,迅速布满全国所有的小区、乡镇,达到十万家以上。对书店而言,5%的净利润比毒品还要暴利,因为不用提前付款,不用压货,凡是线上有的就都能卖,“无所为而无不为,无所卖而无不卖”。服装店受电商的影响比书店大多了,倒了是自己有问题;书店倒了,就是社会有问题,要扶持要优惠要减税。什么门店敢这样做,除了书店。显而易见,开书店绝对是名利双收的生意。只要苏宁敢合作,就没有人不敢开书店。注意一下小区门口的小杂货铺,在这种合作模式下,只要能支撑一个小杂货铺的小区容纳两个书店都是绰绰有余。    那么,电商们能得到什么?第一,社会舆论会将消费者推向电商,广告费用都省了。第二,十万书店就是数十万的一线推销员,他们声誉好信誉强,跟消费者熟识,推销效果岂是仅仅在网络上扔几个广告所能比的?这种模式将逐渐抽空其他电商的客源,并培养出更多的新客源。第三,颠覆了现有的物流快递模式,十万书店就是十万物流中心,物流中心和自提点的优势及效率有着天壤之别。第四,十万书店就是对供应商最强的话语权,这个话语权强到可以轻易解决社会上的奶粉等问题。倘若现在真有一个十万家书店的联盟发出以上合作邀请,想必所有的电商、非电商都要争着抢着合作呢。如果把这么庞大高效的渠道拱手让给竞争对手,不就是等死吗?可惜,现在根本没有人能看得上书店行业。殊不知,与其跟一个强大的生意伙伴合作,远远不如抄底并定义一个行业,使其做大做强,并从中汲取源源不断的强大动力。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虎哥儿,你怎么看?以十万书店撑起的云商模式共有四个阶段,上述均为第一阶段,各阶段虽衔接流畅,顺其自然,可是愈往后便愈匪夷所思,故不再言语,挂一漏万,权且抛砖引玉。至于云商模式的影响,更不敢多言,只有边缘数句:以十万书店撑起的云商模式是文化强国战略的土壤和种子,是城镇化建设中市场手段的第一推动力和最终保障,是制造业大国在全球价值链体系中逆袭的绝佳武器。

1月4日,消息称中国发改委对韩国三星、LG、中国台湾地区奇美、友达等六家国际大型面板生产商,这个罚单金额之高创了中国政府对境外企业价格违法惩罚记录。要说这金额有多高,美国司法部、欧盟委员会、韩国公平贸易委员会等等,都笑了。而吃遍全球罚单的三星、LG等等面板大厂也都笑了。让我们来看下它们近年来的受罚史吧:2006年12月,美国司法部、欧盟贸易委员会、日本和韩国的公平贸易委员会先后向韩国三星电子、LGD、日本夏普、NEC,以及台湾的4家面板企业发出了涉嫌垄断并操纵面板价格的反垄断调查。2008年11月10日,美国司法部经过近两年调查取证,对外公布了对“液晶面板商操纵价格”事件的调查结果——2001-2006年期间,韩国LGD、日本夏普、台湾地区的中华映管因操纵面板市场价格,三家公司将分别承担4亿美元、1.2亿美元、6500万美元的巨额罚款。按照美国法律,对于操纵价格的公司将按两倍于被调查公司的利润或两倍于受害人的损失来处罚,LGD、夏普、台湾华映三家公司共计的罚款便由此得出,这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三大垄断罚款,仅次于2001年维他命厂商的7.52亿美元和2005年DRAM价格联盟的7.29亿美元。美国政府的举动是个风向标。此后欧盟、日韩等国家地区的调查陆续展开。2010年末,欧盟宣判“面板价格操纵案”,全球四大面板企业中LG、奇美、友达均被处以巨额罚款,其中奇美损失最大,被罚3亿欧元,(这成为日后的依据之一)在前不久欧盟的另一次宣判中,台湾面板厂商中华映管则当了一回“污点证人”。2012年12月5日,欧盟执行委员会表示,从1996年至2006年,LG电子、三星SDI、飞利浦、松下等6家电子企业非法垄断用于电脑的阴极射线管(CRT)市场,采取价格垄断瓜分市场,由此向这6家企业征收(约合人民币119.5亿元)的罚款。从具体企业来看,飞利浦被罚的金额最高,达3.1340亿欧元。其次为LG电子,为2.9560亿欧元。三星SDI被罚款额达1.5080亿欧元。欧盟指,这6家公司在1996年至2006年间组成价格联盟,在全球范围内操纵阴极射线管价格。在此期间,这些公司的高管经常开会讨论如何操纵价格和市场份额。由于这些会议经常以一场高尔夫球结束,所以被戏称为“绿色会议”。(此次中国发改委指出,六家巨头在2001-2006年期间在台湾与韩国召开了53次“晶体会议”)如果把最近四年几大面板巨头在全球受罚的总金额算下来,它们受罚的金额总数应达20亿美元以上。甚至在韩国,其公平交易委员会(FTC)对本土骄傲三星也毫不手软,开出巨额罚单。2011年10月,FTC宣布对10家亚洲液晶面板制造商予以1940亿韩元的罚款,罚金创韩国史上最高。被罚企业中除了友达光电、奇美、中华映管、瀚宇彩晶等台厂外,还有韩国本土面板企业三星电子和LG Display。跟美国、欧盟甚至韩国比起来,中国发改委此次的罚金仅为3亿多人民币,可算是“毛毛雨”。照理说,中国市场这么大,如果依同理惩罚,不可能只罚这么一点儿。并非发改委手下留情,而是中国政府方面缺乏惩罚依据。中国2008年8月开始实施《反垄断法》后,受面板巨头欺压惯了的国内的平板电视企业,才得以开始呼吁对前者发起反垄断调查。但是,《反垄断法》一纸出台后,并没有到位的实施细则, 有关方面对调查、取证、诉讼这一套完全力不从心。再加上如发改委在答记者问中所说,此次惩罚的“价格违法行为发生在2001-2006年期间”,于是只好以《价格法》对此案进行了“定性”处理,无法像欧美那样依据面板公司的销售与利润总额来开罚单。可以看到,各国(地区)政府主要针对的是面板巨头于2001-2006年期间的价格串连与垄断行为。那段时间,是面板产业的高峰期,供不应求。众所周知,面板产业由于资金、技术密集,向来是少数几位寡头垄断。所以当面板在高峰期时,巨头之间密谋联手抬价势所难免,让下游厂商哭诉无门。市场无法调节的情况之下,只好靠“政府”之手干预。巨额罚款,可算是对面板企业在高峰期暴利的一种平衡。其实从面板巨头角度,它们也是有“冤情”。高峰期赚钱被罚,低谷期亏损怎么没人补贴?这两年,面板产业一方面在供过于求的低潮期,一方面面板厂商还需要不断地对未来生产线进行大力资本支出,同时还遭遇巨罚,很多厂商都在亏损,难免叫痛。,面板产业这两年的冰封期近来有解冻趋势,2013年是值得面板厂商期待的一年。在面板巨头们又要迎来下一轮产业高峰前夕,欧盟、中国政府开出罚单,也是一种警示?

2013年以来,各视频网站纷纷晒出自己自制节目的预算,有的竟高达几千万美元,可这并没引起广电人士的重视。本来嘛,制播分离这么多年,社会上已经有了成千上万家节目制作公司,再多几个网站做内容有什么可怕呢?何况他们未必能做得好,随他们便吧。其实很多电视人没有意识到,在传统电视与新媒体的博弈中,这才是最可怕的,这将动摇传统电视最后的根基。我实在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专家给管理部门提出用播控平台管理视频市场的决策参考,我也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广电人士就这么容易轻信这种错误观念。可能大家都是基于传统电视产业链分析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吧。由于传统广播电视产业链是由制作、播出、传输、广告、终端五大环节构成,其中,制作可以外包给制作公司;传输有地面无线、有线、卫星、互联网等多种管道;广告是媒体衍生品;而终端的研发、生产从来就不是广播电视的事儿,于是得出结论:唯独“播出”是产业链的核心,播什么,不播什么,体现了媒体平台的价值与品牌,其公信力、权威性、差异性都在于播出的控制。只要能控制播出平台,则千秋万代,基业永驻了!我必须承认,若把自己锁定在传统电视这方小天地,这种结论是正确的。如果电视还处于鼎盛时期,这种“播出核心说”也一定有其指导意义。然而今天的电视业就如同千年前水源枯竭,胡杨绝迹,沙漠逼近的楼兰古城。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生态性巨变,城池都快被沙漠掩埋了,我们还在讨论“电视城”究竟哪个部位重要,这不但没有意义,而且若用对它的分析结果来指导工作,那简直是现实版的刻舟求剑,会产生致命的误导,误导我们去坚守那形同虚设的播控平台,最后把自己晒成城门下的木乃伊。我们必须看到,互联网带来的是信息革命,不是小打小闹的革新,它不仅把人类生活中一切跟信息有关的部分搬到互联网上,甚至还会将许多过去不属于信息范畴的东西也变成信息搬到互联网上。并且这些信息的传播有着极强的通透性,任何一段信息(当然包括视频),只需一串代码链接,就能在全球飞扬。互联网就像一块覆盖全球的大海绵,有无数的孔洞、无数的角度彼此相连,从任何一个小孔吹口气都可以传到其它任何一点(除非你把网断掉,那海绵也没了),没有人可以给海绵的小窟窿眼装上门。此时,播控平台这扇门还有什么意义呢?这就如过去的北京城,由城墙和城门围起来,守住城门就固若金汤。而现代北京城早已变成了通透性极强的没有围墙的一大片空间,无数大大小小的道路和胡同都可以让人随时进出,快被拆光了的城墙和城门都已成了怀古的风景,就算有了九门提督,又能挡住谁进出北京呢?又有多少人会去走你设定的门呢?也许有人立刻会想到互联网上的“门户”。其实它们根本不具备“门”的属性,新浪、优酷、腾讯、百度都是一个能够满足人类对某种信息需求的信息获取空间,更多的是信息交易市场的属性。只是IT科学家为了强调它的重要给它取了这样的名字,我们千万别被“门户”这个名字误导。如果你非要在互联网上找到门的话,那么网民用于登录的,分布于各地的节点,那才是真正的门。在视频制作技术含量高、传输成本高的过去,我们广电是可以牢牢控制播控平台的,但今天已经不行了。我们能否要求各视频网站把所有的内容都传到我们的播控平台上审查后,再传回他们的技术通道里?如此庞大的内容(YOUTUBE每分钟要产生48小时的内容,要跟上这个速度,理论上要15000人24小时分三班不间断工作。这还仅仅是一个视频网站!)我们是否审查得过来?技术上我们有能力对接吗?我们已经无力挡住像新华社、人民日报这样的大型国有媒体参与节目的生产。他们的内容是否也要经过我们的审查才能播出?这不是简单的面子、权力问题,这还是利益问题,更是意识形态管理问题。就连广电总局与工信部就三网融合的主导权都要掰扯十几年,我们跟同级媒体机构能把视频管理的播控权很快掰扯清楚?总之,信息革命环境下,播控平台已经无法作为我们电视行业的根基,对电视(视频)市场管理,也不能再用播控平台的落后思维。在这个问题上一定要按习总书记要求的从顶层设计入手,通过管理创新、观念创新和方法创新来实现。你想啊,老北京的城墙拆了,城上的守兵也撤了,若按守旧的思想推断,那还不强盗横行,兵荒马乱?可事实上北京比那时更安宁祥和,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用了现代城市的管理方法、思路:我们有了公安局、派出所、居委会;有了法律、法规、条例;有了110、119报警平台……这些现代的管理理念和方法,更细致,更有效。说到这儿,按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常规,我们应该讨论互联网条件下的视频市场应该怎样管理了,但由于这是一个复杂而深刻的大问题,鉴于本文篇幅所限,我们将另文探讨。面对不可避免将被吞噬的楼兰古城,最好的办法就是收拾有用的家当赶紧迁徙走人。这时候,“路上带什么?”就显得格外关键。否则,我们会因路上累赘太多被累死,或没有干粮被饿死。那么我们最有价值、最根本的东西是什么呢?这从表象上我们就能发现,互联网大面积普及以来,我们传统电视在构成媒体的四个要素中,“渠道”在转移,电视机“介质”被多屏取代,“观众”在大量迁徙,唯独“内容”还控制在我们手中。其实,要证明内容为我所控并不难,我们的电视节目内容早已在腾讯、优酷、土豆这些视频网站上播放,但你会发现,观众们能够清晰地知道到底是谁在发声,即使他根本没有看电视,而是在优酷上首次看到了我们的节目,他也能很清晰地说出这是央视的新闻说了什么;那是央视的白岩松谈了什么观点;还有湖南卫视的谢娜、何炅又在说什么……可见,尽管它吸引了大量观众,但网站还只是一个内容分发渠道,观众们并没有把我们的内容看成是优酷、腾讯的内容,观众的心理认知依然属于我们,他们并没有真的流失。这就是说,内容是我们十分牢固的根基,它以思想力、权威性、引导力,以及在此基础上形成的文化品牌沉淀,把我们和观众紧紧联系在一起。同时,即使没有当今政策的保护,也由于内容把握的困难、制作的难度、较高的成本等因素,别人短期内也很难从我们手中将它夺走。然而,有一利则必有一弊,藏獒固然凶猛且忠诚,但若对手家里也养了藏獒可就是我们的噩梦啦。视频网站没有自制内容时,它只是一个渠道,而一旦它们也开始做自己的内容,通过自己的思想力、引导力来吸引和抓取观众,把他们俘获成拥趸和粉丝,那么我们电视与这些受众间的纽带就彻底被斩断了。我们不妨想象一下,如果有那么一天,观众们在视频网站看完内容不再想起我们,而是说腾讯又报道了什么,优酷的“张岩松”、“李岩松”又发表了什么观点……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视频网站已经完成了从传输渠道,到有号召力的视频媒体的完美转型。而与此同时,也意味着我们彻底失去了这些观众,在这些观众心中宣布着我们作为媒体的死亡,而且还是脑死亡。从这个意义上看,完成自制内容的品牌化建设,是各视频网站实现媒体化、平台化的最后一战,而守住内容的优势,是保住我们传统电视的最后根基。有人会笑,“内容为王”这是广电圈儿里连老一点的苍蝇都明白的道理,还用你在此长篇累牍地啰嗦?其实,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人类在某种环境中生存久了,往往就会忘记自己来时的路,电视媒体环境长达几十年的稳定发展,也让我们许多电视人教条僵化地理解内容为王。而且这种近乎原教旨主义色彩的对内容的理解,导致了很多电视人的集体性麻木,甚至是传媒界的知名教授也高举着“内容为王”的大旗,带领着一群俨然口念咒符的义和团式的电视人在悲壮地坚守厮杀。这里,我无意间因为看穿了皇帝的新衣而对同一战壕的兄弟们施以嘲弄,因为不解开这个“心结”我们就不可能义无反顾地向新绿洲挺近。为此,我们必须先搞清内容是怎样当上“王”的?报纸、杂志、广播和电视等大众媒体都必须由内容、介质、渠道、受众四个要素构成,每个要素都是不可或缺的必要条件,因此,衡量一个媒体的价值就是这四者的乘积,其中任何一个为0,则整个媒体价值为0。如此看来,各要素之间同等重要,怎么内容就稀里糊涂称上 “王”了呢?这是因为相对于内容而言,现代传媒中的介质、渠道、受众一旦形成,它们在短时间内的稳定性比较高(比如介质,北京有四百万电视机,短时间内不可能一天、一个月就变成八百万,或二百万台),可以说这三个要素在一定时间内(半年、一年)的趋势是可以预见的。而内容就完全不同了,由于内容的复杂性,受众对不同信息接收的复杂性,导致内容和观众对接出火花的概率很低,或者说优质内容的“成品率”很低,这就使内容成为四个要素中最不稳定的要素,同时段不同内容的收视率可在一周、一个月内发生几倍的大幅波动。这样我们就会发现,其实介质、渠道、受众是三个相对的常量,是可知可控的,而内容是很难把握的变量,于是,它就变成了媒体价值公式中决定乘积大小的最重要的因素。这样,内容就毋庸置疑地登基加冕了。被视为传媒圭臬的“内容为王”也正是基于这种认知被大家挂在嘴边的。以上是多数人对现代媒体的常态认知,如果没有重大的变故,我们还可以这样认知下去。然而,互联网的兴起,每年几千万的移动终端介质的普及和几千万的受众向互联网的转移,正在快速地把介质、渠道、受众由过去的常量变成难以驾驭的变量,它们的剧烈变化也开始对媒体短时间内的价值产生影响,而内容整体上没有大的突破,内容的王位已经开始动摇,完全可能出现天下皇帝轮流做,介质为王,渠道为王,甚至受众为王的局面。当然,,但那要到技术的进步趋缓,介质、渠道、受众再次稳定以后,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儿了。但如果我们电视人在这场新媒体的争夺战中失败了,即使内容若干年后重新夺回王位,执掌王权的也不会是我们,而是视频网站自己培养的视频精英。既然“内容为王”是一个动态的概念,当今媒体环境已将它的“王权”大大削弱,而且它也不能适应未来环境的需要(对此我们会在下一节详述),我们实在没有必要背着龙钟老迈的它艰辛跋涉,而应选择其中最有价值的元素,去着眼于未来环境下“内容之王”的重塑。为此,我们先对现在的电视节目内容进行解剖:(1)思想层:就像报纸的价值从来不在纸上,电视的价值也从来不在电视机里,而是隐藏在影像背后的思想里。电视内容的内核是我们电视人对思想的发现和解读能力;对有效信息的挖掘、筛选、分析和评价能力。(2)工具层:如果说思想是节目内容的内核,那么所谓节目内容其实就是通过视频符号对思想加以解读诠释的结果。因此,我们电视人对视频符号的驾驭力,就构成了电视内容的另一个重要方面,它也是电视媒体区别于纸媒和广播媒体的本质特征。(3)逻辑层:在此基础上,我们为不同内容找到的不同表达方式;策划的内容展开的各种环节;设计的节目运行的机理、模式等属于节目较外层,是易于被观众理解、解读到的东西。(4)包装层:节目内容最外层是服装、化妆、道具、灯光、舞美、音效等等观众凭感官直接感受到的东西。从上述分析结果可以看出,我们现在几乎所有的电视节目都是由思想层、工具层、逻辑层、包装层,由内而外,层层包裹起来的。其中,较外层的逻辑层和包装层属于内容的辎重,不宜携带,属应当逐渐放弃的对象,原因如下:(1)现有节目的逻辑层,如环节、模式等都是首先要适合电视台现有传播渠道,而这种落后的渠道所要求的必然是只适合单向线性播出的节目形态,不可能适合未来视频市场的需要。(2)不仅不适合未来,由于电视已经发展了七八十年,这种适合线性播出的节目在逻辑层已发展到了极致,创新空间极小,创新成本高涨。通过自主创新和模式引进,偶尔冒出几串火花是可能的,但根本无法将行业重新拉回到上行通道。任何文化形态都有它的生命周期,网络技术的兴起,使传统电视这种文化形态由生命周期的平台期快速转入衰退期。(3)现有节目的包装层,本来就是为节目添彩儿的外在附属,在节目竞争不激烈时,它的作用不大,只有节目面临严重的同质化竞争时,它才能派上用场,且成本很高。另外,未来视频市场由于技术、带宽等还没有完全成熟,暂时它对新领域的作用不是很大。而较内层的(思想层、工具层)思想力和对视频符号的驾驭力则完全不同了,它们是现在以及未来视频内容的关键。没有思想,就无所谓节目,没有视频符号,就不是电视节目。无论未来视频市场如何变化,这二者是我们未来迁徙路上必须随身携带的东西。拥有此二者我们就能够创造以视频符号为主体的、适合互联网传播环境下的全新互动节目形态。以上是对现有节目结构的解剖,以及其中每个部分在未来视频市场的价值、作用的分析,当然,这不意味着我们明天就要把现在的节目内容停掉。向新媒体迁徙要走很远的路,我们必须用“骑驴找马”的心态,但你必须真心地、用心地去找那匹马,而不是赖在驴背上不下来。互联网技术实现了低成本、大容量、点对点、多点对多点的信息高效双向传输,这就必然要改变我们在传统单向电视基础上形成的节目形态,最大的变化就是视频节目的互动化。为什么是互动,而不是别的呢?这是由人类对信息需求的五大本能决定的:(1)人类需要全面综合的信息。越是全面、真实,越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而传统媒体提供的信息是片段性的,网络提供的是一个集合。(2)人类对信息的获得是一个认知、求证、确认、决策、再认知的螺旋上升循环过程。而传统媒体没有求证的机会,或者说求证起来非常麻烦。(3)不同的人对不同的信息的敏感度不同。而传统媒体没有给人们同一时间的选择权利,无法实现同一时间的个性化。(4)为了判断自己对信息决策的正确与否和彰显自我的存在,人类有着表达观点的欲望。而传统媒体是单向的。(5)人类需要随时、随地、随意获得信息。而传统媒体,特别是电视不仅无法“三随”,甚至还是时间强盗。上面人类的本能我们可以发现,人类对信息的需求几乎都跟互动有关,这其实很好理解,因为人类获得信息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信息做出动作,做出反应,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存。人类当初选择了传统媒体是因为技术条件的限制,是不得已的过渡性手段。今天,互联网正好满足了人类的这些本能,特别是移动互联网的兴起,更是干柴遇烈火般地把人类社会推进到信息互动传播的时代。互动成了今天信息传播的本质特性,它符合人的天性,也符合网的天性。不能互动的信息传播要么发展不起来,要么将式微,甚至消亡。不信,你把微博的转发、评论、私信这些互动功能都关掉,它还能有今天四亿之众的用户吗?那不就成了中国移动曾推广的《手机报》吗?你把淘宝的订货、评价、支付等互动功能都关掉,它不就成了一本电子的广告DM杂志吗?还会有今天马云的春风得意吗?互动,互动,还是互动。今天在人类的四种主流记录再现符号中,文字,图片,语音建成的网站或应用都走向了互动,视频这种符号没理由不走向互动。现在我们还处于视频内容的简单搬运阶段,不是人们不需要互动,而是视频的信息量大,传输不便。其实恰恰是这道技术门槛为我们电视人暂时延缓了竞争对手的全面胜利,为我们积蓄自身能力发动反攻创造了机会。大体上互动将以技术为先导围绕三个阶段展开。首先实现简单的观众与手机、pad等机器互动,既人机互动;在此基础上,建立起用户系统后,实现观众与观众之间的互动,即人人互动;最后实现观众与节目及其主创人员的互动,即人与内容互动。伴随着上述三个阶段的逐渐实现,人们可使用的互动工具会越来越多,归纳起来可分为两大类手段。一是各种记录再现符号的互动运用,即人们把文字、图片、语音、视频四种主流的记录再现符号当成互动工具实现彼此的互动。另外,大家一定不要把“”、“”这样的小表情当成90后们叛逆的旁门左道加以简单粗暴鞭挞,各种图片或动画的“表情”将随着运用的广泛和含义的固化,极有可能成为人类的第五种记录再现符号。二是IT人开发的各种互动功能的运用,比如,基于用户系统的社交互动、在此基础上的节目评价系统(评价、打分、送花、扔鸡蛋)、基于地理位置技术的互动、基于视频即时通讯技术的互动、基于重力感应技术的体感互动,等等,数不胜数。大量互动手段的运用,将使我们今天仅适合线性播出的节目形态产生根本的变化:(1)适合观众互动的长节目将被打碎;把资讯和板块通过主持人串联起来的栏目将解体。这些打碎后的内容,将成为抛砖引玉的砖,由主创人员根据互动的进程择机抛出,引导互动进程。(2)互动过程本身成为节目播出的组成部分,也是节目内容的组成部分。此时的节目长短,不取决于媒体提供的视频内容的长短,而是取决于互动过程的长短。(3)节目的进程将由主创人员引导,但并不由主创人员决定,而是由互动过程决定节目进程和走向,比如,《中国好声音》中刘欢什么时候转他那把80万的椅子,并不全由刘欢说了算,而是由观众粉丝和刘欢共同来决定(当然刘欢的权重高点是可以的)。同样,选手选择谁做导师也可以是各方博弈的结果。我们今天的很多节目流程、环节、模式都将被彻底颠覆。(4)利用逻辑上的不同树状结构,制作不同段落的内容,镶嵌在可选择的逻辑节点上,观众可以根据自己的选择,来观看符合自己心愿的故事情节,或符合自己需要的不同知识。(5)微博、微信、SNS等网络应用不再是节目之外的宣传手段,而是从策划制作时就把它们当成节目组成部分,我们不仅会使用新浪、腾讯的这些应用功能,我们的视频媒体本身也会开发接入自己的类似功能。(6)基于语音识别技术和视频识别技术加上链接技术构成了节目与观众互动的窗口,而手机的触屏技术将捅破这扇窗户的最后一层窗纸,形成受众与节目主创人员间的即时互动。观众与观众之间,观众与节目之间的深度互动全面展开,一个马戏团式的“收视场”得以形成。全球各地的观众将如同在马戏团的大棚里,彼此之间,与台上的演员之间,可以交流,叫好,起哄。在这个互动过程中,不仅上述第(2)条的各种互动工具将被广泛使用,连小动画、小游戏、链接地址等都会成为互动工具。这样的形态变化会很多,我不一一列举,事实上连我自己也没想清楚还会出现怎样的新形态,当然,传统的适合线性播出的节目不会就此谢幕,一些叙事性强、阐述思想观点的内容还是需要这种节目形态的,只是这种节目的比例会大幅下降,并且也会加入很多互动要素。目前的电视圈里充斥着两种极端心态,一种是高举“内容为王”,老子天下第一的妄自尊大派,另一种是看见介质、渠道、观众大量流失,顿觉大势已去的妄自菲薄派。其实,到目前为止,我们电视人跟新兴视频网站的竞争还处于各执优势,比分为1比1的平局。战争还没结束,最后的决战就在于谁先掌握互联网环境下互动视频节目的形态和运营。这场竞争将是21世纪初年人类媒体界的一场极限运动,双方分别在珠穆朗玛峰的两侧向上攀登。谁先到达顶峰,谁就能快速形成稳定、大量的观众群,并将这种先机优势转化为产业优势。但现在双方谁也没有绝对的获胜把握,双方彼此竞争着,也彼此羡慕着对方的优势。视频网站IT人士的优势在于掌握技术、渠道、互动经验,但对媒体的思想性、视频符号的驾驭力等方面严重不足。而电视人虽有内容优势,但技术和网络环境下的技能严重欠缺,归纳起来包括:鹿死谁手,谁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我们电视人在新的节目形态之争中再次失利,则意味着电视人在这场斗争中,输得爪干毛净,一无所有。作为电视人出身的我,真心地为你们加油!

分类:社会

时间:2016-05-10 14:13:05